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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遗产保护的边界:ICOMOS CHINA青年论坛

日期:2018-10-23 15:51:54 发布: 浏览: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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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遗产保护,是一个代代相传的事业。国际古迹遗址理事会(ICOMOS)近年来越发强调新生代的专业力量的重要性,并且提出了“新晋学者”计划(Emerging Professionals),旨在让更多青年专业人员参与到遗产研究,发出年轻的声音。

中国古迹遗址保护协会(ICOMOS CHINA)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亚太地区世界遗产培训与研究中心(WHITRAP)合作,特邀请数名在遗产理论研究和实践中颇有心得的青年学者,为大家分享自己的研究与思考。每个讲者均以“突破边界”为题,力求打破行业的陈规旧矩,共享新的理念、新的声音、新的探索。

时间:10月27日,19:00-21:00

地点:上海四平路1239号,同济大学文远楼3楼报告厅

特邀嘉宾:

宋新潮,国家文物局副局长,中国古迹遗址保护协会理事长

周俭,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亚太地区世界遗产培训与研究中心秘书长,中国古迹遗址保护协会常务理事

议程:

1、ICOMOS CHINA青年论坛简介

2、主题报告

3、嘉宾点评、总结

主题报告:

1:赵晓梅:突破物质空间与社会组织的边界——西南小流域内多族群家屋的比较

我国西南山地多族群杂居,相似的地理气候以及族群间的互动,使他们在聚落选址、建筑营造中有较多的相似性。然而,由于这些族群有着不同的社会组织与结群方式,因此其家屋外观看似相同而内部表征各异,其家屋的空间实践表征着各自族群的发展历史与社会形态。本文通过分析桑江流域内瑶、壮、侗等族群的建筑空间,展现其不同的家屋社会形态,从家户、家门与聚落的关系来解释作为物质文化的居住建筑,探讨空间差异所表达的族群性。

赵晓梅:建筑历史与理论专业博士,现任教于复旦大学文物与博物馆学系,主要研究兴趣包括乡土建筑与聚落、遗产思辨研究等,参与多处世界文化遗产、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保护实践工作,发表学术论文二十余篇。

2:周小凤:突破遗产与旅游的时空边界——元阳哈尼梯田遗产化与旅游化关系演变与互动机制

申报世界遗产是当今社会遗产化运动的重要活动和重大事件,社会消费、空间、产业、资源不断旅游化是我国新时代的发展趋势。本文采用历时性视角,运用格雷马斯的“施动者模型”框架对元阳哈尼梯田遗产化与旅游化的关系进行分析。

周小凤:中山大学旅游学院博士研究生,硕士毕业于法国昂热大学,主攻文化遗产旅游专业,主要研究兴趣包括:遗产化与旅游化过程、可持续旅游、旅游景区投资与管理、乡村遗产与文化记忆等。

3王茜:突破自然与文化的边界——法国国家公园、大区公园的经验启示及中国实践

喀斯和塞文地区(Les Causses et les Cévennes)位于法国中南部的中央高原南部。其中塞文地区于1970年被确立为法国第四个国家公园,喀斯地区于1995年被确定为法国的大区公园。而喀斯塞文地区作为一个整体,以“地中海农牧业文化景观”于2011年被正式列入世界遗产名录。不同于深受“荒野”(wildness)思想影响而建立起来的国家公园,塞文国家公园是一个核心区有人居住的国家公园,而喀斯地区更是通过法国独创的“大区公园”模式,探索出一条兼顾遗产保护和发展的道路。通过解读喀斯塞文地区过去五十年遗产保护利用的发展历程,辅以法国开发署贷款项目支持下的中国实践案例(浙江开化、贵州独山、福建屏南),希望能够重新审视自然遗产与文化遗产的界定,找出对中国现阶段发展的借鉴意义。

王茜:毕业于法国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现就职于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管理世界》杂志社。参与过与正在参与的项目有:中国文化遗产蓝皮书的编写;法国开发署山西祁县昭馀古城修复项目、贵州独山绿色发展项目、福建屏南古村落修复活化项目等。

4段牛斗:突破技术与理论的边界——对文物保护修缮工程技术路线的思考

中国文物保护工程制度的建立和完善,使得文物保护领域逐渐建立起以市场经济与建筑工程为导向的技术逻辑,由于文物保护的专业性和复杂性,上述话语体系实际上导致实施对象的不兼容、工作方法的模式化,以及技术环节的分离。近年来,在精细化技术干预、批判性遗产研究等背景之下,更加引起业界对现行工程制度的思考。本研究以最具基础性和代表性的工程类型——文物保护修缮工程为例,试图拟构兼顾理论研究与技术干预的工作体系,包括古建技术和材料的标准化、文物价值多元化、跨学科的基础研究、多方参与的咨询评估机制、工程报告编纂等环节,并介绍现有的案例实践。旨在提供文化遗产视野和多维度价值导向之下的技术路线,为工程制度改革提供一定的借鉴。

段牛斗:中央美术学院人文学院博士研究生、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遗产”系列学术活动召集人,从事建筑历史与文物建筑保护研究。

5:陆地:突破古迹(monument)的认识边界

“monument”既是《威尼斯宪章》和ICOMOS组织名称的头号对象,也是《世界文化与自然遗产保护公约》定义的首类文化遗产对象。就《威尼斯宪章》所说的“historic monument”的本意,即“历史纪念碑”而言,它无论在概念还是在实际应用范围上都极其广泛,既不特指“古”或“古老”的东西,也不特指单体,不特指缺乏现实实用性的“遗迹”,甚至不特指仅由人创造出来的产物。回归“monument”的纪念碑本意,可以有力地扩展我们对遗产对象的认识与保护边界。

陆地:工学博士,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副教授,主要研究领域:建筑遗产干预的历史、理论与实践;主持完成相关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一项;译著《修复理论》(布兰迪),专著《建筑遗产保护、修复与康复性再生导论(预计2019年初出版)》。